看着爆炸的时候都没此刻面对林骋也那么坐立不安的祁燃,系统无奈道:“别紧张,他没有怀疑你。”

祁燃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你还会读心?”

系统:“算会?”

祁燃问:“那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系统:“我是绑定在你身体里的,当然知道。”

只是有些时候。

祁燃的所有想法都像是关在一个可以随时调控的漏斗里,只要她想,打开门阀,所有人就能知道,她不想,谁都看不见。

“教授的家里,有消毒液吗?”林骋也突然问。

祁燃点头:“有,怎么了?”

林骋也将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紧贴的黑色t恤,裹藏着的血腥味浓烈又刺鼻,鲜红的血迹在他锁骨和脖子处漫开,隐隐能看见衣领下的伤口。

醒目的红让祁燃本能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挪了回来,伸手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血,你一直忍着?”

话音未落,人起身离开,回来时拎着白色的急救箱,纪元不怎么存包扎的东西,他这箱子里边稀奇古怪的玩应倒是不少。

祁燃一脸正气的将上面的手铐弹壳和某圆形物件塞到最底下,又从最下面掏出一圈看上去有些时间的纱布,消毒液和棉花镊子也顺便都拿了出来。

“不用那些,”林骋也盯着桌上的一套,不耐的移开眼,“把血擦了就行。”

“感染会引发一系列其他病症,对你之后要安装手臂也不利。”祁燃头也不抬的说,然后用镊子夹了些蘸过消毒液的棉花。

消毒液里含有麻醉的成分,杀菌也不会很疼。

祁燃把她能看见的血迹都擦了,正比量着怎么处理伤口时,就见林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下拿出剪刀,对着自己的衣领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