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了门,在餐厅碰到了打着哈欠的夏恪,对方吓了一大跳,嫌弃地问她:“你昨晚干嘛去了?”
厉珂懒得理他,敷衍道:“挖煤去了……”
夏恪盯着她看了半天,问道:“你失眠了?”
没等她回答又问:“因为方迦?”
厉珂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有些扭捏地问道:“我问你啊,你知不知道方迦为什么出国?”
夏恪反问她:“你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厉珂又瞪了他一眼:“你到底知不知道!”
夏恪耸了耸肩:“不知道咯。”
厉珂推开他,自顾自地去玄关换鞋准备出门,想了想气愤地说:“跟猪说话简直浪费我时间。”
夏恪也没恼,还笑着跟她说:“晚上下班早点回来啊!方迦说要露一手给我们做饭吃!”
厉珂并不很兴奋:“哦……”
她换好鞋拿起包,随着她开门的动静,夏恪在后面问了她一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俩高中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大一个瓜啊……早知道,我当时也该去你们高中的。”
语气里不能说不是满满的八卦意味了。
回答他的是厉珂狠狠关上门的声音。
厉珂的车今天限号,她只得提早出门去坐地铁。早高峰人真的很多,今天更是尤其多,实在是挤都挤不上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高跟鞋,为了避免踩踏事故,她最终还是决定出去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