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自己往枪口上撞啊这是……
厉珂环顾大家好奇的目光,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还好意思问?一个二个说要给我介绍,结果都怎么回事啊,来的不是高中同学就是大学同学,哦,还有个幼儿园同学,这叫介绍新朋友?”
马晌笑眯眯地说:“害,这……就算是旧友重逢,也是值得高兴的事嘛!”
厉珂冷哼一声:“并不值得高兴。”
马晌又问:“哎还真是,楚衷回去跟我说,你见到他一点也不开心……怎么回事啊?你们高中的时候有矛盾?”
不是矛盾,反而是因为太过了解了。
楚衷几乎是对她了如指掌。
面对这样一位老朋友,他甚至每一句话都能踩中她的痛脚,让她回忆起一些并不美妙的过去。
无人知时,她还可以暗示自己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往了。
可在知情者面前,她才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份过而不往就像一根鱼刺鲠在喉咙里,咽下去会痛,吐出来也会痛。
她根本还是毫无办法。
厉珂歪着头想了想说:“不是,就是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来了一些事,让我不太痛快。”
马晌想要追问,却欲言又止,仿佛是害怕再惹她难受。
倒是一直安静地坐着的夏恪发小,精英男士开了口询问:“看来你应该有挺多故事的,是和初恋有关么?”
厉珂看着对方依旧微笑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出此一问,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他:“我没谈过恋爱。”
对方的表情僵住了一瞬,却又转而笑着说:“其实我还挺好奇是什么故事的。”
厉珂笑了笑:“是一个不说也罢的故事。”
对方笑了笑,不再追问。
酒再过了三巡,这次的拷问对象变成了夏恪的那位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