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尧突然不自信了。
傅佟年不过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赵承言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里,却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他对傅佟年的感情,好像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深一点,想起曾经自己想过的,在必要的时候他可以亲自为傅佟年挑选合适的人,可是现在······赵承言自嘲的笑了一下,在关于傅佟年的事情上,他好像做不到自己想象的洒脱。
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傅佟年自己想的那样,她喝醉的时候,真的很乖,不哭不闹,只是抱着他说了很多话,关于自己小时候的,关于周女士的,关于傅老师的,关于陆靳尧的,关于她自己的,还有关于······他的。
昨天晚上的傅佟年,大概把她一辈子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傅佟年说,小时候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会弹钢琴,她也想去学,只是后来放弃了,现在才知道要重新捡起钢琴有多难。
傅佟年说,小时候周女士说要带她走一走曾经她和傅老师一起走的路,可是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周女士和傅老师曾经走过哪些地方。
傅佟年说,她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陆靳尧打篮球的样子。
赵承言问为什么?
傅佟年说,因为陆靳尧在肆意散发着自己的光芒,那才是同龄人应该有的模样,可是她却一直在刷练习题。
傅佟年说了好多好多,可是独独没有说关于赵承言的事情。
赵承言看着一直抱着他不撒手的傅佟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问了一句,“那赵承言呢?”
赵承言?
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傅佟年皱了皱眉,好像是无意识的在重复了两遍“赵承言”三个字。
“你就没有什么对赵承言说的吗?”赵承言承认自己有诱惑的嫌疑,他承认自己很想知道在傅佟年心里,他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