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见里面的人没有回答自己,赵承言又唤了一声,听起来耐心好得不得了。
“嗯。”傅佟年放弃了挣扎,无力的垂下自己的手,她原来以为自己只是腿受伤了,至少自己洗头发是没有关系,现在看来,腿不行了,洗头发也是一项技术活,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可以,然后赶走护工的行为了。
大家都是女孩儿,多做几次心理建设,不就什么都过去了吗?
为什么要和自己过意不去呢?
“把门打开。”
傅佟年听话的把门打开了,面对赵承言时少有的尴尬。
“刚刚的护工呢?”傅佟年小心翼翼的问。因为赵承言还在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当中,虽然和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常,人都是有感觉的,傅佟年当然也不例外。
“我让她走了。”赵承言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瘸了一条腿还打算自己下头发的傅佟年。
“······”傅佟年撑着浴室的门,“能让她再回来吗?”一只手揪着自己的一缕头发问。
“不能。”
傅佟年:“······”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承言哥哥吗?
“以后还随便赶人走吗?”赵承言放下双手,有些无奈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