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雪的,她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来访者,销毁来访记录也是她自己要求的,我这里倒还保存着她签署的一分来访记录销毁责任声明书,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洛悠然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月,“那你把那份声明书拿出来。”
宁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在其中的一个抽屉里翻了一会儿就把个密封袋交到她的手里。
洛悠然打开后,里面确实有一封关于销毁;来访者访谈记录的免责声明,上面也确实签署的是白雪的笔迹。
宁梦探过头来看了一眼,也不再说话。
洛悠然抬头看向宁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越发觉得事情有蹊跷,一张二十年前签署的免责声明,竟然那么轻易就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仿佛是早有准备。
直觉告诉她,白雪的死一定跟宁月有关,但现在她没有任何证据,而对方又做得太滴水不漏,她不得不暂时先放弃。
洛悠然和宁梦无功而回。
开车的宁梦瞅了一眼副驾驶的洛悠然安慰道:“你也不用太灰心,如果白雪的死是跟宁月有关的话,早晚可以查出真相的。”
陷入沉思中的洛悠然回过神后问宁梦:“宁月是从什么时候发家的。”
宁梦回忆了一下:“好像是2010年,这之前她只是在一家较大的心理咨询机构做心理咨询师,之后她突然离开了原来工作的地方,自己开了诊所,慢慢就越做越大,最后在五年前开了现在这家机构。”
洛悠然眸光一闪:“那是母亲白雪死后的一年,她突然就有了资金,有了人脉。”
宁梦惊讶于洛悠然的猜想:“你是怀疑我姐收了巨大的好处,害死了白雪。”
洛悠然冷冷一笑:“当然!宁月和我母亲无亲无故,没有经济纠纷,也不像有感情纠纷,为什么会去害死她,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金钱和利益,打破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宁梦没有反驳洛悠然,反而苟同:“她确实是有可能做这样的事,从小大这些肮脏的事情,她做得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