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看透了爱情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爱的时候可以给你很多很多，不爱的时候你可能就连狗都不如了。

她母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洛悠然拿着手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忘记了回顾衍信息。

书房里的顾衍眼睛虽然看着书，却时不时去瞅手机。过了十分钟，顾衍怀疑自己的书房里信号不好，拿起手机走到窗户旁边，依旧没有反应。

他又发了一条：“杰利，可以暂时借你用。”

然而又过了十分钟，信息依旧石沉大海。

顾衍眉头微微拧起，有些生气，踱步到洛悠然房间前，里面明明开着灯，却不回他信息，为什么？没有理由！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但准备碰上时，又收了回来。

而后他拿起手机，口吻平淡地说：“李妈，你上楼看看夫人在房里的情况。”

几分钟后，李妈上来了，看了一眼书房，顾衍的坐着看书的影子落在木地板上，她不笑了笑，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关心夫人了，就是有些害羞。

她轻轻敲了敲门：“夫人？你睡了吗？”

顾衍听见李妈的声音，但房里却久久没人回应。

李妈又喊了一声，洛悠然才低低地回了句：“嗯。睡了，别吵。”

顾衍眉头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