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异国他乡遇同胞,他应该不会搏了我这个面子。”

“嗯。”江云川点头。

“不对啊,这里多多少少和国内有些时差吧?所以一大早的你在忙着处理工作?”

“昨天太晚了,趁现在有时间处理一下。”

要不是看见江云川手机屏幕上一连串她不怎么认识的英文字母,她都信了江云川的鬼话。

“所以,现在对工作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全英文?”南溪故意揶揄江云川。

“倒也不是,只是今天的这个工作比较特殊,说起来也算是避无可避,。”

江云川顿一下,“你也说了,我是一个商人,无利不起早,要不是看重背后的利益,我是不会浪费这些时间的。”

“这样啊,那你赶紧看吧,我不打扰你了,待会儿到了会场,估计吵吵嚷嚷的,你也没心情工作。”

“好。”江云川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的南溪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

也不知道她那几年在法国是怎么混的,法文和英文都分不清。

江云川继续低头熟悉今天要用的发言稿,虽然和主办方已经确认不用脱稿,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前做好预案。

运筹帷幄,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人人都以他惯看春风秋月的从容是天生的底气。

其实不然,他也许是比旁人有那么一些天赋和优势,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信手拈来,运筹帷幄,很多事情他还是要提前了解和掌握。

距离会场还有五分钟的距离,江云川关上手机。

“大叔,口罩,给,你的,我的。”两人整理完毕,车子刚好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