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跟着听筒传出的标准语音又读了一遍。

“所以,你刚才是想说什么?”南溪后知后觉江云川想说的可能并不是读音的问题。

“我实在很好奇,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和原因,让你在法国这么多年就记住了一个词je t'ai ?”

江云川盯着南溪,眼神一动不动,似乎非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才肯作罢。

“……”南溪看得出来,江云川是在很认真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额,我想想也许是听多了就记得了?又或许是他学起来比较简单?”

对于南溪的这个反应,江云川一时无语以对。

明明是他主动提的问题,怎么到头来还要他自己做一个选择?

“所以,你是希望我在这两个里面,替你选一个答案?”

“可我怎么觉得这两个答案,哪一个都像是你现场瞎编的?”

“再说了,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问我,你这个回答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江云川说着故作深沉的叹一口气。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尽量表现出一种委屈又无助的感觉。

“额,你这个样子,老爷子要是见了,我实在担心他想打断你的腿。”

“不早了,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参加活动。”江云川说着将腿上的南溪扶起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外媒部分摄影师的镜头尽是些捕风捉影的歪心思,还是多个心眼儿。”

“怎么,他们还能冲上来一把,扯了我的口罩不成?”南希不以为意的笑着说。

“也不是不可能。”江云川思考了一下,一脸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那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