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仿佛要将她生吞的眼神,南兮却犯了怵,她现在说不确定是不是显得有些过于从心了。
“当然确定。”
说着眼神意有所指的从男人身上划过一趟,最后停在一处,语调靡靡。
“不过,我听说某人对外声称,自己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我怕是强人所难了。”
“是吗,看来你对某人的事情很是上心,连这样的话题都不放过,还真是事无巨细”
“……”
她没想到江云川会与自己回嘴,从前的江云川,只会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淡淡瞥他一眼。
原本还有些怀疑,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变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原因归咎于陆逸舟。
“是啊,为了江总我可没少花心思,毕竟想爬上江总床的人太多了,不多做功课,怎么行呢?”
南兮笃定江云川什么也不知道,这才肆无忌惮的说着不着四六的浑话,她倒要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是吗?”
江云川嘴角一扯,呵笑一声,放在女人后腰的手稍微用力,将人揽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贴着女人的耳廓低声说道:“那你的功课做的不到位,面对你,我毫无底线。”
说着顺势亲吻女人的耳尖,伸手将身后的门反锁,一个翻身将人推抵在没有障碍的墙壁上,气息有些急促。
她向来对他没有什么抵抗力,任由男人引导,有一说一,她很喜欢男人充满攻击性的动作。
她脑中不合时宜的蹦出一句与眼下情形毫无关系的诗句。
原句是:“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而她脑中想的却是,她潮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