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刚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宁臻忍不住舒服地眯上了眼睛。温度适宜,力道适中,不仅清洁了身体,也带走了那些酸软和不适。
自觉缓过劲来的宁臻终于有力气声讨言清书的出尔反尔,“学长,你这样说话不算话不太好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她至今没改了对言清书的称呼,对方似乎也不介意,当然,在床上那是喊什么的都有。
“我哪里撒谎了?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刚才我明明都准备睡了,是哭着喊着不让我休息的?”言清书说得理直气壮,手里也没忘了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宁臻半天没吭声,因为她想起方才确实如他所言,可但凡是个生理正常的人,处在她当时的状况下,都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似的转头就睡。
“好吧……刚刚的事不算,那我们说说以后。学长,我们真不能再这么继续不知道克制地过日子,我都觉得我的肾最近开始虚了……e”宁臻猛地捂住嘴,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在如此严肃的谈判中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是她小看了毛巾的作用……
宁臻跟言清书厮混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再是原来那个空有理论毫无实践经验的小白,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真是……太令人难堪了。
她不是一个不能坦诚面对自己欲望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一门心思追着言清书跑,但有需要是一回事,在和对方谈论如何科学合理过夜生活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明明是日常常见的清洁方式,怎么放到她身上就“变异”了呢?宁臻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还是言清书的手法有问题,她只知道再不做点什么,言清书马上就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叫他听自己的?y求不满的人分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