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书止不住一阵失落,满腹关切的话语顿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稍稍扬起唇角算是打招呼。
这个样子落在宁臻眼里就成了他强忍不适,对自己敷衍地挤出半个不成形的笑。
啧啧,宁致这是下了什么迷魂药,把q大高材生给忽悠得都恶心成这样了,仍然一根筋地待着不走?
宁臻心下不由感慨万千,她倒是没觉得言清书这个颇为嫌弃自己的反应有哪里不对。换成是她迫于无奈去“陪吐”不熟的人,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老实说,即便不是自愿的,她仍旧挺佩服他的坚持不懈,甚至还因此对他生出几分“袍泽之情”,毕竟大家都是经历了被宁致支配的那份恐惧的“过来人”。
为着那点感同身受的不易,宁臻第一次自然而然地对言清书真心实意地笑了,丝毫没有被人听到狼狈一面的难堪和羞涩。
因为这一刻,言清书不再是那个和她只有点头之交的同校学长,而是被她正式划分为宁致一派,未来将是和周秘书类似的存在,四舍五入后跟她勉强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而且,就冲他今晚“哪怕无聊恶心也要坚守对宁致的承诺”的态度,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私下同江君惟告自己的黑状了。
说句难听却现实的话,将来言清书真要跟着宁致做事,他就是再不喜欢她,也得在明面上对她客客气气。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是为时过早,比起那个日后不知能否成真的猜测,眼下他“陪伴”了她这么久却是实打实摆在面前的。
宁臻领他这份情,虽然她依旧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没有失去行动能力的成年人,去洗手间呕吐还需要有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