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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煜忍不住笑,“这也显得你先生我太寒碜了。”

“一点都不寒碜,就这破纱,花了我一百大洋呢。”

“我还以为你把哪家人窗帘扯下来了。”

“我还干不出这种缺德事。”周子琴瞪了他一眼。

他只觉得她可爱得紧,俯身吻了吻爱人。

周子琴坦白,前些天下班时,发现有对新婚夫妻正在拍婚纱照,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羡慕,回家就在网上选了个头纱。虽然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羡慕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她换了一张胶片,机器里开始播放约翰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

“先生,赏个光?”她眨眨眼,伸出一只手。

“我的荣幸。”

她牵着白纱,和迟煜在音乐下跳着维多利亚时期的圆舞曲。她笑说自己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像是舞厅里的老头老太。迟煜又狡辩说,那也许我们不知不觉就过了一辈子。

油嘴滑舌。

周子琴的躁动因子似乎被唤醒了,小孩子似的披着白纱在家里跑上跑下,踩得一脚灰尘。

她还把趁着迟煜不注意,把纱盖在他头上。

“你看,你是我的池鱼了。”她得意洋洋。恶趣味的谐音梗。

他抵上她的额头,“嗯,我是你的。所以,你打算吻你的新娘吗?”

她踮起脚,隔着白纱,浅尝辄止,带着一种虔诚。

亲爱的迟先生,其实我喜欢你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