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头脑昏沉的周子琴或许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几年后能够如此坦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败化伤风的情侣。
狂欢褪色速度很快,城市冷却了下来,把周子琴的沉默称得有些凝重。
“你有心事?”迟煜打破了静默。
周子琴摇摇头,“只是突然想起,之前扑克时你说的那个要求,现在还作数吗?”
“当然。”他扬扬眉,“不过需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我的要求并不难。”周子琴难得面露诚恳。她停了下来,单薄的身影被路边的昏黄灯光拉得很长。
“说来听听呢?”
这一次,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闭上眼认真地给了面前的人一个长时间的拥抱。
可这个动作让迟煜感觉并不太妙。
再次睁眼时,周子琴目光已经变得平和。香槟不再醉人了,就如这周遭的一切,她不再留恋了。
“结束吧。好吗?”她说。
“什么?”
“我们结束吧。”女人的声音依旧柔和。
她在耍一把软刀,漂亮的手把刀舞啊、舞啊,直到一个人出现,她心慌了,急急忙忙用手握住那人刺伤了的她铁器,也不管手里的鲜血怎么淋漓。
冰冷的金属器划开了她的胸膛,于是,她用软刀捅掉了那个人的心脏。
迟煜的脸上终于不再有其余表情。不喜不悲,不愠不怒。
残破的汉白玉雕像,还需大把时间去流浪;折断喉咙的飞鸟,今夜还需去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