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蜻蜓执意要走,就让它去吧。
舍不得的人,不能说出口的事,你就短暂地去爱一爱吧。毫不理智的爱情一次就够了,后出现的,请敬而远之。
周子琴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那场大雪里真正放下,但至少,她有勇气好好去告别了。
圣诞节过后,很快就迎来了新年。
迟煜特地空出了元旦前夕,和周子琴在伦敦的街道晃荡了一整天。
早晨从一杯咖啡开始,一路到白金汉宫外的小广场看小型阅兵式。
周子琴带上了迟煜送的那台宝丽来相机,试图用其昂贵的胶片记录下自己想要留下的所有细节。
在中国城买炒年糕时,周子琴意外看见几个外国小孩和自家父母正在玩摔炮。
或许是画面有些诡异,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迟煜不解。
“你们小时候玩过那种摔在地上的鞭炮吗?”她解释,“我小时候过年特别喜欢在家后面的空地玩那个。”
迟煜莫名来了兴趣,居然还真的去买了几盒,拉住她在广场的一角玩了起来,幼稚且乐此不疲。
元旦前夕街上的行人摩肩擦踵。在摄政街闲逛时,周子琴拍一个照片的功夫,就不幸和迟煜在皮卡迪利广场走散了。
望着来往的行人,她刚想摸出手机,却在最后关头鬼使神差地选择放弃。
她拿着相机站在原地,心中涌现出一个荒谬的问题想要从上帝那里得到回答——如果,如果他来找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