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厉晟？厉晟？”

小心的对着手机问了两句，高青曼真的有点不明白，这人是喝醉了吗？

大晚上打错电话过来？

“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不管高青曼说什么，电话那边都是无止境的在重复，完全一样的内容，说了一遍又一遍，有点烦人。

“厉晟，我是高青曼，你是不是……你在哭？”

隐约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正在抹眼泪的声音，高青曼心里一颤，不会吧？

厉晟还会哭呢？

平日里看见他都冷漠的吓人，居然还有这样一面，真是不可思议。

听着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高青曼也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去他会馆的时候，看到他因为疲惫而睡着的样子，其实再怎么坚强也不过是个人，怎么可能那么不近人情。

想必是想起了什么人，加上喝多了酒，就下意识的把自己当成了他那个在意的人，默默听着，高青曼没有再吱声。

谁都有脆弱的时候，也许厉晟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自己也刚被噩梦弄醒，不可能睡着了。

叹了口气，高青曼就举着电话一直听着，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这才确定，是他睡着了。

已经是午夜，看着窗外隐约明亮的月色，高青曼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心里忍不住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