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克没什么重量,陆星成被她压得很舒服,笑眯眯地看她,反而看得她心里发毛:“你、你笑什么?”
陆星成一个翻身轻轻松松就把她反压在自己身下,将她两只手腕一齐握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挑起她圆润的下巴,笑得不怀好意:“这么想亲我?”
“我是要把运气还给你……”他的胸膛火热又结实,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好啊。”傲娇怪大方地说,“不过亲几次是我说了算,你说是亲两次?还是亲二十次?”
童小悠红着脸在他身下奋力挣扎,可惜毫无用处。陆星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根本没有一丁点挣扎的机会。
他低下头贴近,认真地看着她:“等你参赛资格的事结束了再亲,好吗?”他很少将自己的内心展露在外,但此刻他眼眸中的恳切一如他心中的真诚,他只是想让她能够继续追求梦想。他知道梦想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曾经有多轻视,此刻就有多尊重。
他希望她一直是乐观积极的奥林匹克,厄运连连也从不气馁,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孩子,保持天真无邪,永远热血沸腾。
为此他宁愿尝一尝倒霉的滋味,不过他觉得看着她开心的话,倒霉可能也没那么可怕。
童小悠接到way人事部的电话时,陆星成因为脚疼去卧室睡觉了。她不打算吵醒他,一个人就出门了。电话里人事部通知她她已经被way开除了,让她来公司交接工作,收拾东西。
走进大楼的时候,童小悠恍如隔世。她还能清晰记得自己第一天站在这里时,阳光透过玻璃墙投下金色的光影,那一天承载了她二十六年来对梦想与人生的全部期望。时至今日她依旧感激路言之,是他将自己带进了这座殿堂、这座高不可攀的巨塔。她曾以为这里将是她拼搏的战场,也曾以为她会在这里完成梦想,可最终她才明白,这里只是她人生的一站路罢了。
她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全梭织系列、叶芒的礼服,还有风尚杯的毛织设计,她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没有荒废过时光。虽然结果并不完美,但她真真切切地在这里做过一名设计师,不是打杂扛水的,也不是跑腿的助理。童小悠啊,是一名设计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