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宁愿用药压制,也不愿以她血来养蛊解毒一事,自然不能马上安然入睡,便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想事情,
大约是伸穆身上的气息太熟悉,加上又有他拍觉,苏菀渐渐的也有了睡意,但她心底放着事儿,第二天一早,沈穆起身去上朝时,她便醒了过来,再没了睡意。
待沈穆出发上朝去后,苏菀起身将余大夫给她的罐子抱了出来,拿出针头,在自己的手腕上戳了个洞,将血挤到余大夫给的小木勺里,再将血倒进那罐子里头后,快速盖上了盖子,
最后给指头上的上口撒了点药粉,又回床上睡回笼觉去了。
……
今晨,朝会上,圣上下旨,赐婚高丽国郡主与长宁候府的二公子,
圣旨一出,满朝哗然,任谁也没想到,这高丽国郡主迟迟没有定下和亲人选,最后圣上居然会定了身份不算太凸显的长宁候二公子,此乃何意,一时也无人能够猜出。
散朝后,惠元帝才回到御书房,文王便在外头求见,
高公公闻言,猜测道:“文王殿下此番前来,恐怕是为了这高丽国郡主而来。”
“此话怎讲?”
高公公:“老奴听说,前几日文王殿下偶然撞见了高丽国郡主在找风筝,顺手帮了一把,瞧见了郡主的面容,当时便愣了许久,想来是记在心上了,这骤然得知圣上的赐婚,或许会有些激动。”
惠元帝闻言,意外的抬头看了眼高公公,随口道:“圣旨已下,怪不得谁。”
这话便是在说文王有意却不开口来求,错过了,也是他该。
这话才落,文王便走了进来。
高公公立刻变得面无表情,文王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