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干巴巴的两个字,再没有下文,
苏菀动了动唇,想问沈穆衡阳公主,她的婆母如今身在何处,但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而沈穆似乎也只是忽然提起,并没有讲下去的兴致,一时间,两人的氛围安静了不少。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沈穆的兴致,安静了短短一瞬,沈穆便转而提起了其他话题,苏菀也顺势聊起其他,不再纠结此事,
……
之后几天,倒是如沈穆此前所说,他忙到每天几乎都是披星戴月而归,苏菀有许久都不曾与他一起用过晚膳。
如此过了几日,严深的冠礼快到了,苏菀便都在忙着为严深准备礼物,倒是没有再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到沈穆身上。
沈穆这边,为了让苏菀相信他真的军务繁忙,这几日他都是早出晚归,已经连续有三日没有同苏菀一起用晚膳了。
苏菀见此,到是将前两日沈穆骗她的事放到了脑后。
以为他那日真的是凑巧回来的早。
……
寻常人在举行过冠礼后,意味着成年,意味着可以娶妻生子,更加成熟,但对严深来说,冠礼,意味着他在年龄上有了向严静娴示爱的资本。
加冠礼成后,严深回到院子里,仰躺在树下的竹编躺椅上,仰头望着头顶的夜空,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严静娴秀美的脸庞,想着她可能会有的反应。
大概会特别震惊,还会骂他吧,严深想,
但即便如此,他也改让她知道了,知道了,即便她生气、震惊,但好歹以后他若是有什么动作,她也能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