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老太太,暂时压下心里各种心思。
秦薄星进了包厢,郑铭生夫妻两很客气的和他打招呼。菜陆陆续续地在上,桌子中间摆放了一个蛋糕,那是市区一家很有名气的蛋糕店做的。它的味道同它的价格一样让人叹服。
那头牧关还在同郑铭声念叨,语有责怪,“你也太破费了,就是一个小生日,哪需要这么……”
郑铭生慈爱的看着牧愿,低喃出声,“应该的,应该的。”
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两句话出口,自己都笑了起来。牧关认识他这么多年,也是了解他的性子,于是收住话头,说多了就是难为他了。
郑铭生的妻子一直关注着牧愿,她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小孩儿说话。秦薄星在她的视线下很收敛,在他们一个话题结束后,她才提醒大家,“人都到了,我们动筷吧。”
她当先用公筷夹了一块土豆炖牛腩给牧愿,嘴里又招呼着秦薄星吃菜。
今天饭桌相较以往安静了很多,大人们都在小声地说话,偶尔也会劝两个孩子夹菜。秦薄星心下感到哪儿不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吃到中途,郑铭生妻子示意郑铭生,郑铭生反映过来,连忙招呼牧愿过来切蛋糕。秦薄星还有些雾里云里,牧愿小声地和他解释了几句。
原来牧愿是这个时间点出生的。以往牧关给她庆生没有这么多讲究,可今天除了给牧愿过生日还有一桩事。牧愿今天要同郑铭生夫妇认干亲,这是牧关早年和郑铭生约定好的了。
而秦薄星则有些奇怪早年定下的事不应该是当时就已经确认了干亲关系,怎么要拖到现在?毕竟不需要孩子的首肯,这样的事只需得到长辈的同意就行。
这个疑问很快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