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么惊讶,牧愿也点头,“很奇怪是不是?春节团聚的日子,怎么不会想着一家团聚呢。我当时也这么想,听阿公说,好像郑伯伯家里没有老人了,他们也没有孩子。再加上他们有很多年没见了,老朋友总想多聚聚,所以就在我们家过年了”
这样说来,是没什么问题。
冷风迎面,打在脸上像刀子刮脸生疼生疼的。牧愿嘶了一声,将脸往围巾里掩了掩。秦薄星注意到,走到她侧前方,挡着风向。这样的天气,两人都是围巾手套严阵以待。
牧愿戴着可爱的毛线帽,耳朵包裹的严实,秦薄星不喜欢戴帽子,风又烈的很,耳朵不一会儿就麻了。
落到牧愿眼里就看到两只红扑扑的耳朵,她踮着脚将秦薄星羽绒服的帽子给扒拉到他的头上。
秦薄星戴着不舒服,刚想扯下,牧愿眼就瞪了过去。他乐的不行,拽了拽牧愿的线帽长穗。
“考完明天就放假了。就不用受罪了,这样的天冻死人了。”牧愿轻轻哈出了一口气。白色的气雾袅袅升起,冷风一吹一秒就散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问他,“快放假了,你爸妈岂不是也要回来?”
秦薄玥一放假,陪读的唐曦也没了理由再留在市区的那套公寓。按着秦阳的性子,肯定得带着他们回来陪老人过春节。
闻言,秦薄星懒懒地嗯了一声。
“你老提别人干嘛,怎么不说说生日想怎么过?”他回头看着低头小心走路的小姑娘。
再过一阵就到她的生日了
这雪后的几天,着实麻烦。气温更冷不说,这融雪的地面,薄冰覆盖,走路不慎就容易滑倒。牧愿很讨厌,冬天摔一跤砸在冰面上的感觉,想想就酸爽。因此,她走得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