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起伏,不像是刚经历打击的样子。牧愿不由地看了他一眼,可一触及到他脸上,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不是不伤心,就像是心伤到极致的一种麻木。可见伍一雯没少做类似的事儿。
秦薄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项越将脸埋进了掌心。三人间的气氛沉闷,可抬眼过去,场上依然热烈。人们欢声笑语,刚才的冲突之于他们并没有留下痕迹。
等项越情绪平稳后,三人才离开了旱冰场。分手时,秦薄星指了指项越脸上的伤,“现在敢回家了?”
项越回道:“怕什么,嘴上骂几句就过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牧愿由衷夸奖了一句,“恢复能力真好!”
这一道感情上的坎儿,项越算是扛过去了。
秦薄星了解项越,没她这么乐观,但也没说什么。
在安溪巷前门分开时,秦薄星看着远景,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那……什么,过阵子我生日了。”
说完,四处张望借以掩饰自己的羞赧。
主动暗示生日礼物,还是头一回,业务不熟练,还是有些抹不开脸的。
牧愿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故意装傻,”啊,过生日啊?那过就过呗。”
她这种很不以为意的态度一下子卸下了秦薄星骄矜,他转身扑过去,掐起女孩的脸颊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