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间,唇畔微启,秦薄星眼一定就看见嫣红的舌尖一裹,那糖果就卷入了小姑娘的嘴里。
他的眼越发的深邃迫人,里面涵藏着危险,牧愿不敢多瞧,只假装四处乱看,却余光里尽是他。
大抵是上午那场晨会的影响还未消弭,所以校方打算用假期冲散议论。没有什么比一场假更能收买学生的。于是今天家长会一点就开始了,结束时也才两点。
是以现在太阳高悬,日光耀眼。
老街与新街接壤那块儿有一家旱冰场,秦薄星打算过去。牧愿也不怎么想压马路,这地方太小了,不知道哪里就会窜出个熟人来。
到了旱冰场,秦薄星付过钱买了两张票,凭票换了两双旱冰鞋。
牧愿有些紧张,换鞋时就有些磨蹭。秦薄星在一旁候着她,心里压着坏水,也不催她。反正来都来了,依着牧愿好强的性子,跑是不会跑的。
场上人影聚集,这镇上的旱冰场生意全依仗着学生。现在场上溜滑的人弄得不好还有几个秦薄星相熟的面孔。
待牧愿鞋换好了,秦薄星小心地扶着人上场。一着那滑溜的地面,这双脚就由不得牧愿做主了。牧愿一手握住边沿的栏杆一手紧紧抓着秦薄星的胳膊,心里才有些许的安全感。
秦薄星小声地哄她,“抓栏杆的手松松,不然你怎么滑?”
牧愿不敢,一听他这话握得更紧了,脚下一动不动。
秦薄星忍笑,“你就一直这样?万一场上有咱两认识的熟人,你不是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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