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愿伸手过去想拍掉他的手,刚好瞥见他手臂上长长的疤痕,前面刚下的决心立马又泄了,爱捏便捏吧,爱摸便摸吧,随他去了。
中午是秦薄星下的厨,一盘糖醋排骨,一碗紫菜蛋花汤,有肉有汤丰富营养。
“连个菜都不会做,就你?还留人家吃饭?!”秦薄星给她盛了一碗汤放面前,嘴里嗤笑道。
他还记着留饭那事。
少年嘲笑人的表情和那次少年宫楼梯间差不了多少,那笑容含着讥诮,但眉眼却少了当初的戾气,带着温柔笑意。也是奇怪,就多了那一抹表情,人还是那个人,但周身的气质却发生了截然相反的改变,而牧愿也没了当初见他时的针尖对麦芒。
她看着桌面上唯二的两盘菜,反常的嘴里没接茬。秦薄星还瞧了她好几眼。
她给秦薄星夹了一块排骨,秦薄星眼一弯,勾唇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能没有良心嘛,那桌面上的菜都是牧愿偏好的。也是过了很久牧愿才知道男生好咸口,不爱甜口,辣也能吃一点却没有她那么重。辣还好说,不爱吃甜口的人想去将就那一口甜腻,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吃完饭,秦薄星大爷似的占据了一把摇椅,那是牧愿从牧关的库房里找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年客人定做后没取,跑了单留下来的。
就这样,不大的桂花树荫,再添一把摇椅,位置终于也被占满了。
秦薄星下巴一点,对牧愿道:“我做饭,你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