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关手就抖啊抖,一会儿看看牧愿,一会儿看看秦薄星,最后心里叹了一声,算了,这一个两个都是不知事的。
不过他还是对牧愿嘱咐了一句,“这小秦同学要是想睡觉,你可以让他去我房间睡。”
你不是很忌讳别人去你房间吗。
牧愿刚想脱口而出,后来眼一瞥对上牧关那双没有笑意的眼,才知道他不是在说笑的,于是愣愣地点头。
今天牧家的晚饭提前了一个小时,牧关也兑现了他在牧愿面前放出的豪言,他拿起秦薄星的碗,给舀了满满一碗蹄花汤,递给他,嘴里还道:“以形补形,今天要不是因为你,我家丫头铁定吃亏。”
秦薄星有些受宠若惊,他接碗的同时,眼带询问地看向牧愿。
牧愿点头眨眼,示意她将事情全告诉了牧关。
难怪。
秦薄星抿了一口汤。
难怪他在牧愿房里睡了一觉,事后牧关还能这么心平气和。要知道他脑子清醒后,背上的冷汗都是一阵一阵的。声怕牧关事后随意用了个什么理由收拾了他。
晚饭结束后,牧关大手一挥,指使着两小孩,一个去洗碗,一个去扫地。牧愿看着他揣烟盒的架势,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呢?”她知道他要出去找他那些老伙计侃大山去了。
“你就不能让我提前享享来自儿孙的孝敬?”牧关略带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两手一背晃出院门。
牧愿气哼一声,转头正要和秦薄星说话,就看到他握拳抵嘴在笑,她皱眉看他,“你笑什么?”
她以为这人在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