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大花,就是你见过的那条狗,被人打了。那人不仅欺负我还欺负我的狗!”牧愿当时一听老板的话,隐隐明了刘扬欺负狗的原因。
刘扬就是这样锱铢必较、狠毒恶劣的人。他欺负向桃就不准牧愿帮她,牧愿帮忙,他就转身欺负牧愿。这阵子大花常在牧家吃饭,他瞧不惯,转而欺负起狗来。
秦薄星直觉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事。上次粟娜她们一班人过去找牧愿麻烦,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她毫不露怯,那股狠劲儿一直让他记忆犹新。
牧愿某种程度上比他肉眼所见还要坚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止不住地心疼,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事能让这样一个自尊坚强的小姑娘委屈成这样。
牧愿生理性抽噎一声,在电话里只说,他现在方不方便去她家,和她一起救狗。
女生的鼻音还很重,但精神气儿明显比之之前要好上许多,最起码不再那般低迷。
秦薄星松开了隆起的双眉,“我马上过来。”
出了房门,正在收拾餐桌的唐曦,看着像是要出门的秦薄星,问道:“干什么去?”
“有事。”秦薄星走到玄关换好了鞋。
唐曦走过来,“有什么事比你妈过生日还要重要?!”
“我爸,我姐都在。”秦薄星淡淡地回了一句,眼里透出一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