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猛然的欢喜,余波强烈,直到一节武术课结束,她还久久回不过味来。
她脑子隐隐发着昏,然后云里雾里地冲出了教室,去了楼下的超市,捡着零星的回忆,将超市里的酸甜的果脯、棒棒糖买了一大堆。然后付钱的时候询问超市老板,直到拿到了最后一件物什,牧愿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上了楼,她直接往秦薄星上课的教室找去。现下正是课休时间,她敲敲门,踮起脚尖在门上的小四方玻璃窗露了个脸,秦薄星看到,和身边的同学停下交谈,开了门走了出来。
看到牧愿递到眼前的印着某某超市字样的大白色的方便袋,秦薄星挑眉问询。
牧愿第一次做这种事,生涩地不适感,总觉得心里的羞意会冲出表里。于是她凶巴巴地道:“给你,头晕想吐,我阿公说,吃这些酸甜……辣都是很管用的。”
如果不是中间的语句停顿得太明显,兴许这番话还更有说服力一些。
秦薄星微诧地重复道:“辣?”
“对,辣。”牧愿不自在地咳了几声,“那什么,那块生姜还是超市老板特地匀给我的,你千万不要辜负!不然白棒打鸳鸯了。”
她像是为超市老板可惜,“毕竟生姜配老母鸡,味道也是一绝。”
下节课时间快到了,她将东西往人怀里一推,压根没给人拒绝的反应,她边往反方向跑,边回头补了一句,“生姜我亲手洗的,特干净,赶紧吃。”
压根没想拒绝的秦薄星,失笑地揉了揉眉宇,似乎觉得牧愿这个要求太过难为人,可一想到她的心意,确实有点不想浪费了那块生姜。
于是钢琴课结束后的秦薄玥察看手机时,就看到与秦薄星形象极为不符的一条短信,“生姜要怎样才能保存得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