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愿都快笑疯了。
坐在前排从前听到后的严锋,转过身咬牙切齿地看着李木子,“你倒是说说哪回的忙我没给你帮?”
边说边作势捋不存在的袖子,看样子是要将李木子收拾一顿了。
李木子慌了,听到外面的广播声,福至心灵,“要做课间操了,还不下去集合?”
说罢挽着牧愿的胳膊就往教室外走。
牧愿被拉扯的突然,桌面上还没收拾,嘴里还道:“我这还没收好……”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管你书本?”李木子小心翼翼地问她,“快看看,那混蛋追过来没?”
“你这么怕他作什么?难不成严锋这个大男人还真会打你啊?”牧愿听她的话往后瞧瞧,发现严锋没追过来。
李木子知道了悄悄松了一口气,摆手道:“他敢?!打女人他还是不是男人了!”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会挠我痒!”
牧愿蹙眉,“你们是不是太……亲密了?”
“哎哎不是,你别想歪。那是我们小学的时候,那时严锋最喜欢挠人痒,但长大后他再也没这样过了。”一看她误会了,李木子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