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愿不明所以,但迟疑过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问:“听到你们老师的话你高兴吗?”
牧愿轻轻咬唇,眉间轻轻拢起然后又放下,像是经过极艰难的选择,最后她难掩对自己的厌弃道:“不高兴。哪怕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语气异常地低落。
秦薄星眼里闪过一丝波澜,又极快地隐去。
“哪怕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你也不高兴是不是?”秦薄星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语句,语气很是温柔。
牧愿偷偷地瞥了他脸上表情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定定神,咬牙肯定地点点头。
“这就是了。”秦薄星眼里满是认真,直直地看向女生的眼睛,像是给她力量,“这就是他的错误。”
牧愿不解。
秦薄星视线从女生脸上移开,投向栏杆外的浩远苍穹,“他采用的措词没有顾虑到你们的心情,这就是他身为老师的失职。”
他通过牧愿的讲述,知道那位老师直接将他们这一批没考好的学生定义为差生,当着全班同学的目光下,这其实是对这些学生的自尊心的一寸寸剥解,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凌迟酷刑。
而这种精神上的伤害相较皮肉的伤害更为恶性。伤害之所以是伤害,是因为它永远存在。这样的伤害留下的创口想要复原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