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薄星将倒在地上的桌椅收拾好,一边朝教室外逗留的人挥手,“赶紧散了,还杵这儿干什么,碍不碍事啊!”
外面有几个秦薄星的熟面孔,见状连忙帮忙将还在教室外的人驱散开。
李木子撞了一下牧愿的肩膀,八卦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晃荡,捂着嘴直偷笑。
牧愿没理她。这种事越理越来劲儿。
秦薄星问:“你怎么还动上家伙了?”
“她们都找上门了,难道我还跟她们客气?”牧愿横了他一眼。
秦薄星被她这一眼,弄得身上半晌没缓过劲来,脑子稀里糊涂的,话都没过脑子,“桌椅没长眼睛,万一碰着你自己了呢?”
牧愿红了脸。
秦薄星看了一眼埋头整理书本的李木子,拉过牧愿的手,轻轻揉了揉,“使了那么大的劲儿,疼吗?”
牧愿现在没觉着疼,只觉得脑子都是糊的。
10
一下午,李木子脑子里都在回荡着偷听到的那句话,神思不属的连讲台上的老师都看了她好几眼。牧愿拿着书挡住嘴,悄声道:“你再走神,老师的粉笔要过来了。”
李木子瞥了瞥牧愿,心道:粉笔过来算什么?总比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把狗粮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