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只是秦薄星这个男生手脚大咧,做事粗心,没成想原来是冤家路窄!
“肖语你他妈是神经病院出来的吧!”这下新仇算上旧恨,牧愿嘴上是一点情都没留。
对面双臂交叉站着看好戏的肖语,闻言色变,也没好气地回骂:“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强!”
周边桌位上吃饭的人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一角落的动静吸引过来,窃窃私语声如同夏夜里最烦人的蚊虫嗡嗡直叫。
牧愿的眼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所有的情绪蜷缩在深深的瞳孔里。肖语尤觉占了上风,戳了人痛点,还想叫嚣几句,牧愿却腾的一下起身,端起面前的碗就打算泼过去。手腕兀地被擒住,那力道箍得很紧,挣脱不了。
周围的人早在牧愿拿起碗那一刻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所有的吵闹、所有人事就像一帧默片失去了声色,怒上心头的牧愿眼里看不进一切,她一心只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阻止了她。
她扭头转眸瞬间,秦薄星那双黑亮如星的眸子撞进她眼里。
她眼皮跳了几跳。
秦薄星端碗进来时就已经看见肖语了,那时双方正剑拔弩张,前面和牧愿照过的几次面告诉他,现在最好别过去。就这一会儿愣神的功夫,两人差点就动上手了。
牧愿回神,她以为这俩是一伙的,中午这趟是专门约好过来寻她晦气的,所以她放下碗来,下脚狠踢了几下秦薄星的腿,然后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