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寒凌面色如常,大概是对此事已有预料。
“你有什么打算?”
楚寒凌将盛好的粥递给他:“血刀门既然有徐参政这层关系在里头,那么对当年的事情必然是有所了解。那么一旦我露面,他们便会知道楚千愁已死。”
“我需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暂避一段时日……”楚寒凌想了想,“去严州吧。”
严州离逍遥山不算太远,但它们是两个方向。这意味着再同行一段路后,得暂且分别。
方无眠还没来得及说,此时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要先回一趟逍遥山。”
楚寒凌动作停了下来,佯装幽怨地看着他:“方少侠昨日还求着我带你走,怎么才过了一夜,就要始乱终弃了。”
方无眠有些忐忑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幅样子他倒看不出来人到底生没生气。
“我要回去与师父道个别,自从这次下山,还一次没有回去过。师父他老人家毕竟养了我十余年,我不能做个不肖的徒弟。”
楚寒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多纠缠,转而问道:“有件事我没有想明白。你这几个月孤身一人,是怎么查出那么多事情的,谁在背后帮你?”
方无眠无意瞒他,但此事着实过于离奇,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想了想,道:“你来找我时,在山道弯曲之处,抽剑出鞘的,是不是?”
楚寒凌惊疑不定地睁大了眼看他。
“如你所见,我如今五感已经异于常人,这一切都来自那本长风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