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跑什么?”
黄萍萍大口大口的喘气,问曹新华。
“你瞧她那打扮,再看那个男人的年龄,都两辈人呢!是正常的男女关系?肯定不正常呀!不是传说中的第三者,也是第四第五者,要不就是夜总会上班的小姐。”
“不会的,她是我同学,怎么会干那种事?”
黄萍萍不相信。
“由不得你不信,反正你以后别打听她了,咱们走吧!”
黄萍萍心里不安,黄春花当年纯净的小眼神,站在寝室角落里和她换床位的情景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出现。
黄春花到底遭遇了什么?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堕落成这样一副连鬼畜都害怕的模样?
不行,她得去弄清楚。重情义的黄萍萍和文夕颜的父母告别后,带着曹新华去了黄春花在转运站的家。
转运站还是多年前的样子,只是变得萧条破败。说是转运站其实就是一个接待点,一座很远的城市里的运输公司在这里设立的内似招待所这样一个机构。
黄春花的父母都是转运站的员工,黄萍萍曾经来找过黄春花,对这里比较熟悉。
她没有想到,日新月异的变化,对这个转运站却没有任何启示。
黄萍萍走到一处低矮的房屋,木制的门框,斑驳沧桑,昭示着岁月无情。
“谁呀?”
屋内走出一个体态圆润的妇人,梳着湿漉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