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求多福吧?文夕颜一脸沮丧,自身难保。
看着女儿已经离去,文冬青让程向军把车停在路边,随他去了小区里的凉亭。
“果然是高档小区,环境优雅。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住到这样的地方,过一过神仙般的生活?”程向军还有雅兴观赏风景。
文冬青和纪瑞香坐到凉亭的凳子上,程向军也在对面自觉的坐下。纪瑞香的脸色再度难看起来,眼神中的厌恶一览无余。
钱义波就不会这样,他会在长辈打了招呼后再坐,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哪里像眼前的这个瘪三,不等长辈开口,竟然先坐了下去。两只狗眼还四处不安分的望来望去,一点家教都没有。
纪瑞香看程向军,哪哪儿都不顺眼,恨不得一扫把打出去。
“程向军,咱们也是老熟人,开门见山的说话,也无需遮遮掩掩。”
文冬青到底是领导,文化人,尽管内心气愤,但是面子上还是能过去。
“文校长,您说,我听着呢!”程向军收回四处张望的眼睛,老老实实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人不仅仅是文夕颜的父亲,还是自己学生时代的校长,对自己也有恩师之情谊。
“你当年离开学校走上社会,我和你谈过,你说你会吸取教训,好好做人。到了社会,好好工作,挣钱养家养你的老母亲还有弟弟。”
“对啊!文校长,我没有违法乱纪。我也确实在努力挣钱,而且我的老母亲和弟弟的确是我在养。
您当年对我说的话,我都铭记于心。我知道我不争气,读书时辜负了您对我的教诲,对您的劝导我没有认真听到心里,导致被学校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