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每次劝说纪瑞香给女儿一个自由自在的空间,不要干涉女儿太多,让她自己有独立思考的空间。但自己的心里对女儿的一颦一笑,其实也难以完全放手。
文夕颜开开心心的回家,他会询问女儿,有什么开心的趣事呀?
文夕颜如果下班回家,状态稍微低迷,他会紧张的问,是不是工作很累呀?
文夕颜开玩笑说了好多次,爸爸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关注自己,自己都神经兮兮,恨不得买张面具戴脸上。
“嗯嗯。爸爸妈妈错了,不应该一天到晚的关注你。”文冬青和纪瑞香相互提醒对方,适当忽略对女儿的关心。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的爱不利女儿的成长。温室里长大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
刚吃过晚饭,好久没有来家里的钱义波提着一个塑料袋来了。
“小钱,下这么大的雪走来的吗?”纪瑞香接过钱义波手中的袋子,乐呵呵的去倒水。“吉庆,去把你姐姐叫出来。”
“下雪走路安全,这是我们单位同事出差给带的烤鸭,想着吉庆喜欢吃,赶紧送来。”钱义波接过纪瑞香倒的茶水,礼貌的站起来。
“这孩子太客气了,每次来家都带东西。下次别带了,来家里随便点,别客客气气。”
纪瑞香心里是真喜欢这个孩子,如果能做自己的女婿再好不过。
“钱义波,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文夕颜从房间出来,郁闷的盯着钱义波。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似一潭清澈的泉水,盈盈流动。
浓密的睫毛,像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爱慕她的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