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颜买了书夹回来,看到文冬青扶着纪瑞香小心翼翼的进屋。
“爸爸,妈妈怎么呢?”
“以后别推妈妈,你可能会有小弟弟呢?”
纪瑞香捅了捅文冬青的腰,“别听你爸爸胡咧咧,还不肯定呢!”
文夕颜心里莫名的有了些失落,爸爸那样子分明就是喜欢弟弟呀!
这还没生就这样,真生了弟弟我怎么办呀?她默默的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趴在床上愣神。
纪瑞香埋怨文冬青嘴快,直接就给夕颜说了。
“我一会儿去哄哄她,给她讲讲道理。我也是高兴的忘了形,不留神就秃噜嘴了。”文冬青歉意的说道。
夫妻两个在房间里小声的聊着,时不时的刻意压低开心的笑声。
“怀夕颜时,你没有这些反应,现在完全和那会儿相反,肯定是个儿子。”
文冬青一脸憧憬,恨不得请了孙悟空,让它的火眼金睛瞧瞧。
纪瑞香抚摸着平平坦坦的肚子,只希望怀孕是真真实实的。
至于儿子,她的心里是期盼的,和文冬青不同,她把期盼按压在了心里。不到出生,答案分晓,她永远都不会把期许宣之于口。
这也许是很多女人的本能反应,孩子是女人生,八九十年代科普生育知识不够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