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欢喜的抱起女儿,拂过女儿脸上散乱的头发。“夕颜,你看后面是谁?”
“爷爷!”文夕颜听话的喊了声文益智。不等文益智开口答应,文夕颜就补了句:“小叔在家偷吃香肠,不给我吃。”
文冬青的心一紧,转过身对着文益智说道:“爸爸,这次一定和妈好好谈谈。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我怎么跟瑞香交代?”
文益智点点头,从提着的包里掏出一包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文夕颜,说:“夕颜,这个东西收好,爷爷给你一个人买的,自己吃。”
文夕颜接过来打开一看,欣喜的叫道:“呀!西瓜糖——铅笔糖——辣椒糖——”,奶萌奶萌且惊喜的尖叫声,让文益智的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这才应该是每次回家该有的气氛,老婆子总是把钱看的死死的,像葛朗台似的。
说了多少回她也不听,葛朗台她不懂,说守财奴她就懂了。
但是贺蕙兰有她自己的智慧,她总是说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三言两语就让文益智和她站在了同一个方阵里,成了同盟会成员。
“这次回家是得和你妈好好谈谈,每月多给些钱,瑞香带着夕颜不可能没有花销。”
文益智很肯定的说道,又自顾自的点点头,示意文冬青安心。
见文益智这样,文冬青心里也放了心,终于给瑞香有个说法了。
回到家,一大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中饭。还不等收碗,找文益智写对联的人就陆续进了屋。
第7章 检查夕颜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