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罪这个师傅很有耐心,她刚开始怎么都不学会吐息,他就变着法子地给她讲解;他还会一遍一遍地为她纠正动作,在她累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心疼地劝她休息一会。
他会和沈从容一起训练,他不知道的是,他每次担心地看着沈从容的时候,自己的脸色其实已经一片惨白。
沈从容后来就怎么都不肯跟他一起做了,勒令他安静地守在一边。
要不然这人明明已经疼得不行,却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简直像是有自虐倾向。
这些日子沈罪并不住在山庄里,陆夫人在附近的村子买了一座大宅子,沈罪暂时和她住在那里。
沈罪又见过一次沈见月,她看着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怒意,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不是说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吗?”
“您放心”,沈罪心里痛到了极点,脸上却仍然挂着笑:“我很快就会离开的。”
沈见月直直地看了他一会,才点了点头:“那就好。”
沈罪低着头再次向她道歉:“对不起。”
见他这个样子,沈见月收敛了神色,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叹着气说道:“早知今日,何必”
她没再说下去,沈罪却知道她的未尽之言,他凄然地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
沈见月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救过我的命,我心里一直记着,也一直很感激你,以后你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会拼尽全力地报答你。”
“但恩是恩,怨是怨,你伤害过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轻易地原谅你。”
沈罪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他知道,沈见月本来是很喜爱他的,也想撮合他和沈从容在一起,是他辜负了她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