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容低声回答道:“大概率是为了孩子。”
她应该是从陆永同那里知道了孩子的事,然后亲自找上门来了。
蓝竹听了气得不行,愤愤不平地说道:“当初可是她将咱们赶出陆府的,她把您这个正妻当根草,把于月巧当成个宝,如今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于月巧的那个孩子还不够他们养的啊?”蓝竹故意抬高声音嘲讽道:“现在知道是替别人养孩子了。”
“不过这时候再后悔也没用了,您可早就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蓝竹毫不客气地说道,“当初他们陆家那么欺负人,让您受了这么多委屈,您不用对这些人那么客气,要不然谁都觉得您没脾气呢。”
陆夫人这时刚走到了屋子门口,将蓝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被气得身体直颤抖,手指哆嗦着指向蓝竹,怒骂道:“贱婢,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得不对吗?”蓝竹却一点都不将她放在心上:“你当初那么对我们小姐,但凡知道一点寡廉鲜耻,那就说什么都不该找上门来。”
“是你们骗了我!”陆夫人大声争辩道:“是你没告诉我自己怀了廷理的孩子!”
沈从容一脸不解地问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是廷理的孩子,你当然应该告诉我!”
沈从容讽刺地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他的孩子?”
“什么?”陆夫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沈从容抬头看了一眼沈罪,平静地说道:“但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是我离开陆府后才怀上的,和陆廷理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