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同见沈从容的态度软化了下来,便赶紧挥了挥手,让护卫将箱子送到了庄子里。
沈从容没有再出声阻拦。
陆永同这时从陆吉手里接过了一个红木酸枝画盒,将其递给了沈从容:“这是给你的礼物。”
站在后面的沈罪看见这个画盒,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沈从容这次拒绝得很干脆:“您给孩子的礼物我可以收下,但这个就算了,您不必给我什么东西。”
陆永同却直接将画盒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这是廷理生前最宝贝的东西,一直被他珍藏在书房的密室里,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我想他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也想把这个送给你。”
沈从容却不以为然,她伸手将画盒还给陆永同,他没有接,她便弯腰将它放在了他的脚边。
“您刚才说错了一件事。”她神色淡淡地说道:“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想将这个东西送给我的。”
“我自己清楚在他心中的地位”,沈从容语气平静:“既然是他最宝贝的东西,还是您替他收好吧。”
沈罪闻言微微变了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在她的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个冷漠残酷不爱她的陆廷理,无论别人说什么,这些印象都难以更改,因为这些是她切身经历的痛苦。
所以从前的陆廷理其实根本不配说爱她。
陆永同没想到她的态度这么坚决,下意识地看向了沈罪。
沈罪却只顾着看沈从容,眼神黯淡,神情难过,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看上去可怜极了。
陆永同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看他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别说画了,恐怕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送给沈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