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自厌:“我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对一个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所以希望用我的余生来赎罪。”
沈从容被他身上浓烈的情绪震惊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神太过沉重,她有一瞬间竟然恍惚地觉得他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沈从容很快回过神来,绞尽脑汁地想说些安慰他的话。
“我们到了。”沈罪好像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了前方隐约透着光的洞口,轻声说道。
沈从容也看向前方,随着潺潺的泉水声已经越来越近,两人终于走到了洞口。
沈从容手里抱着孩子,正想着怎么钻出洞口。
就见沈罪犹豫着看向她,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你,你手受伤了,身体不能着凉,而且孩子,孩子也不能着凉。”他神情极不自然,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沈从容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好笑,仍然故作不解地问道:“所以呢?”
沈罪轻轻抿了一下唇,低声说道:“所以得罪了!”
就在这瞬间,他对着水幕发动了内力,水珠从中心向四处飞溅,露出了一人高的空洞。
沈罪伸手牢牢地揽住沈从容的腰,带着她穿过水幕中间的空洞平稳地跳落在地上,他们身上连一滴水都没有碰到。
水幕在他们穿过后就迅速地重新闭合上了。
沈罪松开揽着沈从容的手,不安地看着她的脸色,再次道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