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大夫很快就会来了,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死去的。”她站在他身边,说话的语气轻柔到极点:“那也太便宜你了。”
叶从容沿着其中一条地道走到了尽头,她掀开木板爬了上去,正等在上面的蓝竹立马欣喜地迎了上来:“小姐!”
她帮着叶从容将木板重新埋好,又帮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有些不安地抱怨道:“您一直没上来,我都快急死了,都想回去找您了。”
叶从容摸了摸她的头,将手里提着的包袱递给她:“你先拿着。”
蓝竹好奇地看向里面,竟然是一件嫁衣和一幅字画。
蓝竹好奇地问道:“您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
叶从容笑了一下:“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她在看到嫁衣的第一眼,就决定要将它带走。
因此在第二次去叶洪旭的书房前,她专门寻了个包袱,在为叶夫人开门前,将嫁衣和那幅《夏夜思棋图》装进包袱丢到了地道里。
嫁衣当然是她的,画虽然卖出去了,但因为买家是叶洪旭,她决定单方面毁约。
今晚的月夜很美,眼前的路都被照亮了。
她在此刻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莫名地笑了一下,大步向前走去。
“蓝竹,走了,该离开了。”
陆廷理沉默地跟在叶从容身后,看着她变得愉悦的心情,自己也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