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条不紊地解释道:“第一,如果是我杀的人,我不会蠢到将凶器埋在我的院子周围,尤其是在院墙外面,被人发现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这时她隔着手帕从洞里拿起了那条腰带,她将腰带转动了一圈,神色认真地打量着,随后又示意众人查看。
“第二,我刚才在正院时也说了,春兰身上并没有伤口,如果这条腰带真的是凶器,那这上面的血只能是凶手的血。”
她拉下一截衣袖,露出光洁白皙的胳膊:“而我的身上并没有伤口,我甚至愿意全身都让陈嬷嬷检查一遍,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接受检查?”
于月巧这时一脸通情达理地说道:“有伤口也不能说明什么吧?下人们要做很多事,难免磕磕绊绊。”
“姐姐说的是。”叶从容淡淡一笑:“有伤的确不能说明什么,所以不用太过慌张,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于月巧勉强笑了笑,不置可否。
其实事情到这里,叶从容已经胜券在握了。
这一次是凶手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叶从容自己很清楚,这条腰带并不是真正的凶器,凶手也必然不敢拿出那条和皇室有关的真正的凶器。
凶手在陷害她的这条腰带上沾上了血迹,估计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这却是她走得最烂的一步棋,完全是弄巧成拙,却正好合了叶从容的心意。
本来叶从容只能通过春兰手指上有血迹判断出凶手被她抓伤了,但其他人完全可以说春兰手上的血迹是她伪造的,并不可信。
可这条带血的腰带一出现,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