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孕期的确容易多愁善感,叶从容将这些从没对人倾诉过的往事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蓝竹觉得震惊又难过,她虽然是叶府的下人,可却从来不知道这些事。
她有些笨拙地安慰叶从容:“小姐,不要难过,我陪着你呢,以后还有宝宝陪着你,我们一起回潍水镇。”
叶从容轻轻地笑了笑:“好。”
陆廷理也是第一次知道叶从容的身世,他只听说过她从小就在外地养病,十岁时才被叶家接回来。
这当然是对外的说辞,但陆廷理当时根本没兴趣了解叶从容,当然也就不知道真相原来是这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处,那里隐隐作痛,闷得透不过气。
他好像是在心疼她。
陆廷理下葬后,陆府沉寂了下来。
主子们心情不好,下人们也都谨小慎微,生怕惹了谁不高兴。
晴雨轩就更加安静,春兰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
叶从容还没来得及将她打发走,这下倒省了她的事。
这日天气好,叶从容身体好转,按惯例去给陆夫人请安。
进了屋子,发现人还挺齐,陆二夫人,陆三夫人和于月巧都在。
陆夫人在正位上坐着,精神依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