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粗声粗气的粗汉子,这种年轻男同志还真是罕见了。
于冬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月黑风高的时候腻乎腻乎还可以,大白天的,旁边俩孩子一直躲门口看她呢,想让她说两句肉麻话?
不可能。
她随口问了问关于课程的问题,周信阳就立刻正经起来。
于冬月把电话按免提扣上,自己去厨房做菜,让两个孩子跟爸爸聊天。
有了菜谱傻子也能做出一道起码看上去不错的菜。
小孩子吃,于冬月放了很少的盐,虽然有点淡。总比咸了好。
饭吃到了一半,电话又响了。刚才好不容易挂了周信阳的电话,这是又打来了?
木木跳着去接电话。
“妈妈,是小姨,她让你接电话。”
“江颖?”
“姐,我被选为英语系新生代表会在迎新会上发言,学校说可以邀请家属来观看,我妈要顾着我嫂子来不了,就想问问你有时间来吗?”
于冬月兴致盎然:“可以啊,部队最近都不忙。”
于是,周一一早,于冬月就带着木木圆圆去了北城外国语大学。
江颖在大门口接她们一起回了宿舍。
柳小琪和祝丽芳把自己的零食都拿出来让孩子们吃,还教她们下五子棋。
江颖紧张地站在阳台练习下午的演讲。
柳小琪潇洒道:“不是可以看着稿子照着读吗?怎么还要练那么久?”
江颖喝了半缸子水,“照着读也要读顺了才行,万一上去紧张地磕吧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