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吃奶娃娃安安静静地在婴儿床里玩玩睡睡。
剩下六人围着锅台吃了顿铁锅炖大鹅,土豆豆角红薯粉,还在锅边贴了玉米饼。
于冬月察觉到不对劲,明明个个都清楚她和张瑶会一起离开,却没一个人提起她去当兵的事。
想来是周信阳提前和他们打好了招呼,知道开了话头免不了一顿争论,索性提都不要提。
江展还去村里代销点买了瓶白酒,宋莲芝和张瑶、周信阳也算是小痛快地喝了一把。
于冬月跟江颖江展在一边逗娃娃。
吃完喝完,江展搀宋莲芝,江颖搀着张瑶要回家。
宋莲芝握着于冬月的手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最后只说一句,“你一切放心。”
于冬月鼻子一酸,提着那股气放不下,在院门口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失神。
被凉风吹了半晌这股气都过不去,不想回屋影响到周信阳和孩子,就不知和谁别着劲杵在门口不动弹。
深呼吸。
一口气还没呼出去,被人霸道地打横抱起,往屋里走。
周信阳从脸红到脖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用脚踢上西屋的门,把人扔在床上,不给她反应时间,整个人扑上来,顺着她张开的嘴唇探进去。
于冬月推了一把,没推动,余光没看到婴儿床,也就顺着他。
周信阳发泄似的,衣服扣子被他拽坏了两个,明显感觉到他此时强烈的情绪起伏,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强势不容阻拦。
边在她的脖子以上吮咬,额前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眼角缓缓流下了泪水。
张瑶和于冬月是同一天走的。
孩子拜托宋莲芝照顾,周信阳送两个人去县城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