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丽生过一个孩子,经验不算多,但是她妹妹生孩子的时候她在身边照顾过一段时间,她妹妹奶水不够,就托人带了奶粉回来,冲水喂给宝宝,孩子妈也能多休息一会。
周信阳一一记下,给肖丽留了两百块钱,麻烦她如果方便的话留意下哪有奶粉,帮他买两桶。
周信阳打听了一圈回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同志正跪在于冬月身边哭喊。
于冬月被任红哭得头大,“你先起来,能帮我就帮,别动不动就跪下啊。”
任红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于同志,我当初不该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是我当时鬼迷了心窍,才以为他是可怜人。”
“任红,你听我说,你先起来。”
任红全身瘫软,于冬月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扶她坐下。
“不是他的东西,他拿了,是要加倍付出代价的。把你之前的高傲拿出来,你现在还怕什么,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啊,你还指望他能回来接你,能回来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任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落下来,“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狠心,他当时说……”
于冬月不想再听成家良的渣男语录了,打断她的话,“他当时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下定决心要怎么做了吗?”
“你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没有?”
“你决定了,同为女性,我愿意帮你一把,你要是舍不得,那接下来的任何事不要再来找我。”
任红思绪翻涌,手指甲啃得咯吱咯吱响,精神状态已经明显不太正常了,“我在队里已经没脸活下去了,我不想让他好过,他现在是偷了我的人生。”
于冬月给她拿支笔,让她写了几封举报信。
一封寄到成家良现在的工作单位,原本是任红的舅舅给她求来的,却被她心软把回城机会和工作机会给了成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