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在东屋睡,每天累得呼噜震天响,看样子是没力气出去打架了。
周信阳跟江展睡东屋。
连着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一是因为跟于冬月还僵着心里烦躁,还有就是江展的呼噜声震耳欲聋。
吃早饭的时候,于冬月叫了好几声江展都没出来,一脚踹开门,掀了被子他才睁眼。
江展边捂着嘴打哈欠,边眯缝着眼睛粘粘乎乎地说:“姐夫,你昨天晚上不睡觉干啥呢,一直翻身,给我整的都没睡好,姐,你俩吵的啥架啊还没和好,能不能让我姐夫回去睡了,要不然我今天晚上可回家睡了啊,晚上我姐夫总翻身根本睡不着。”
“我等会回去还得睡个回笼觉,谁也别拦我。”
周信阳低头扒拉粥,他也困,困得身上都没力气。
于冬月快速瞥他一眼,赌气地翻了下眼皮。
谁先认错谁就输了。
她于冬月怎么可能输。
江展要回去睡觉,被于冬月扯到院子里让他高抬腿100个,给他搞了个麻绳当跳绳,一天2000个。
冰天雪地,江展累得满头是汗,手撑在膝盖上大喘气。
门口进来三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于东强身上背着包裹满面笑容,吴美娟手搭在于东旭肩上,看上去是和谐的一家人。
“妹子,快过年了,知道你忙,我们过来看看你。”
于东强厚着脸皮说到。
这时工作室忙碌的周信阳也出来站在门口不说话,就盯着这三个人。
来者不善,很明显,有事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