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天酒没喝到位吧,捅了两个大棚就跑了。其实是他们自己不努力不上心,还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
于冬月:“尤其是原先远不如他们的。”
邵建民颔首。
“我替他们跟你们道个歉。”
于冬月云淡风轻,“你能代表整个大队?”
邵建民怔然,没戴帽子没戴围巾,整个脑袋露在外面,任由寒风吹打,他摇摇头。
“不能。”
“那你替他们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犯的错,犯错的人已经受到惩罚了,你来这就像之前一样干活、提出自己的建议想法,不用因为别人做的错事让你自己心怀愧疚。”
邵建民眼皮冻得僵硬,还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只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并发挥所学知识帮助农村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条件艰苦的农村竟也有如此多的好吃懒做之人,他看着一群人只知享乐和吹牛皮,好像大丰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恨铁不成钢啊。
也是于冬月同志的那句话点醒了他,他可以勉强接受共同做事的人不够努力,但是他无法接受共事之人竟然是无故损害他人利益的小人。
邵建民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你,于同志。”
于冬月哼笑,“谈什么谢不谢的,以后大家一起为第六大队做贡献,为农村发展做贡献,目前的形式,集体好我们个人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