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还时不时偷瞄她,可能在想听上去就这么难她应该会放弃。
可是于冬月面不改色,飞机那么复杂的操作她都开了几年了,拖拉机诶,她不是瞧不起拖拉机的意思,只是操作明显简单很多嘛。
交通监理同志给他们一人发了两本有些破旧不堪的小册子,《交通规则》和《机械常识》,这是笔试内容,回去自己看。
每周至少一天要去县交通部门练习驾驶技术,最终通过笔试和路考才算暂时合格,实习一年没违反过任何交通规则才算正式通过。
这些对于冬月来说是小意思,她道谢后赶紧跑回去干农活。
眼前,正午的烈日高挂,农民们有的围在一堆吃晌午饭,有的还弯着腰在地里挥镰刀割稻子,还有推着一板车捆好的稻子去那边打谷场的。
累了一上午终于能吃到一口干粮填填肚子,大家嘴角都洋溢着笑。
于冬月正因为面前的景象感到幸福,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影挡住她的视线。
成家良斯文地对她笑了下,“冬月同志,大棚种植这边有什么事我能帮上的你尽管开口,我看你也挺忙的……”
“知道我忙还来耽误我的时间?”
于冬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为何有如此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他是真的很不会看人脸色。
成家良被她一吼,欲言又止。
于冬月讥笑,“大棚种植有什么事我当然会找你们,你们不是都报名了吗,不会不认账,到时候觉得又苦又累撂挑子不干了吧?”
成家良一脸茫然,于冬月总是给他忽冷忽热的感觉,他感到混乱,看见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还有那张微张的小嘴竟呼吸急促起来。
于冬月翻了下眼皮走了,周信阳正握着镰刀看着她呢。
果然,周信阳又吃醋了。
“你还跟他笑?”